韦落双手负背,淡然道:“此法是我从一本杂书看来,知者甚少,此珠气息跟张家老爷身上黑线如出一辙,且久受磨难,如何能提前那么久做手脚?”
“不久前我宗门长老曾来此一趟,替张家老爷治愈伤患,不可能留下此等邪气,故而我略有猜想……我曾跟宗门仙女见过那厉鬼,对其气息了然,也知鬼物一些习性,倘若怨气太重,难免阴险狡诈,手段层出不穷,故而福至心灵,智珠在握,果然天助我也!”
韦落知道众人满心疑惑,干脆将心中腹稿道出,真真假假,免得还被一群人怀疑,还可能被游飘儿问东问西。
这种害人手法……实不相瞒,便有他韦落的创意,否则他也难发现这颗怨祟珠。
老道士浑浑噩噩摇头道:“我不信!我不信……”
“真可怜。”韦落长叹一声,“罢了罢了,就不要你全部家当了,要全身家当即可。”
“不行!绝对不行!”老道士面容可怖,冲李义正喊道,“李将军!老道的钱袋子可是装了我正清观大半家当啊!丢不得,丢不得啊!”
李义正愣了愣,眉头皱了起来。
“啧啧,赚了啊,赚了。”韦落喜笑颜开,走向游飘儿,伸手道,“有劳您啦。”
“五颗灵元石,保管费。”游飘儿从韦落的钱袋子取出五颗灵元石,然后才将钱袋子还给韦落。
韦落笑容微微一僵。。收回钱袋子,该失去的还是得失去,他认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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