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苑唉声叹气,小眉毛凑到了一起,长吁短叹着。
赵天桥道:“魏无锋这是自寻死路,谁也救不了,况且,陈先生本事何其高?却都无可奈何,还指望韦落,可拉倒吧。”
宁无鞠点头道:“君欲假寐,天雷唤不醒,魏无锋陷入了死胡同,认了死理,谁都拽不回来。”
“可毕竟是伙伴,一起玩耍过,我不忍弃魏无锋不顾啊。”陶苑苦闷道,“韦落大哥先前就瞧着魏无锋拳法不对了,说要传授他别的拳法,或许能让魏无锋转移注意力,不要继续练那害人拳法了。”
“瞧魏无锋那魔怔样普通拳法怕是瞧不上眼,就图一时之快,这家伙虚荣心膨胀,又不肯示弱于人,我看呐,练什么拳法都是一个样,白搭!”赵天桥说着,便有些气愤,语调提高,“这种人太执拗,不宜做朋友,我爷爷说了,一个人认为自己遭受了苦难,一旦有了翻身的机会,死都不放,甚至会六亲不认,魏无锋就是这样的。”
陶苑看了赵天桥一眼,说道:“也不能这么说,师父说过,人人皆是可教化的,只是需要时间、耐心、寻到症结所在,每一个因素都是偌大难题。师父说佛门也有人人皆可度化的说法,即便是妖魔也可,只是太难太难,不如灭之……魏无锋还是心善的,一定能变更好。”
赵天桥不禁摇头不语。
宁无鞠拍手道:“咱们别愁来愁去了,去玩,去玩吧,大人说一醉解千愁,不如我们一玩解千愁!”
陶苑叹气道:“我没啥兴致耶。”
“就当陪我们嘛!”
陶苑终究抵不过宁无鞠的软磨硬泡,三人走出茶花小镇,跑到了附近山上,捉鱼掏鸟蛋,阻断山涧溪流,造了一个小型堤坝,乐不可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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