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苑忽然举手,弱弱的道:“韦落大哥,我怎么感觉你有点像我师父啊?”
罗业连忙点头,“我也有同感。”
钟粼光亦是点头:“言语磅礴大气,句句珠玑,振聋发聩,发人深省,我竟感觉比陈先生还能教人。”
“仿佛,学识渊博。”陶苑笑眯眯道“我未来师父果然厉害。”罗业双手叉腰,得意洋洋。陶苑看向罗业,昂起脑袋,傲然道:“罗业,快叫师叔!”
“凭什么?”
“韦落求学我师父,有师徒情分。”
“我们各论各的关系,我才不喊你师叔呢,而且,你年纪比我还小呢。”
罗业是死活不愿认陶苑为师叔,即便陶苑举拳威胁,罗业也不为所动罗业嘀嘀咕咕说,“即便你是安兰栀,我也不妥协!”
陶苑自然不是安兰栀,强人所难这种事,通常不会做跟韦落在一起,就仿佛跟翻版陈儒风在一起一般,偏又能打成一片,让人心安,获益良多,如同良师益友,并且,许多问题都能剖析解答,鞭辟入里陶苑觉得这种日子实在充实愉悦,都不想去找黄家老婆婆锤炼体魄了也不知是谁说的快乐的时光总是悄然飞速流逝,快得很。这实在是无可辩驳的事实朝如真三人离开陈儒风家后,老太婆狠狠拄了下拐杖,恨声道:“梁轻月,林芙芸,你们一定要将涅月门弟子踩在脚下!”
“是!祖师!”
两女肃然,应了下来“走吧,再瞧瞧茶花小镇还有哪些隐士高人,一一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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