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官伦目光严厉的看向韦落,转头对陶竹叶沉声道:“我是怎么跟你交代的?啊?”
陶竹叶垂头丧气,摊手道:“我不能干涉太多,不然她不认我这亲哥,我怎么办?”
“不争气的东西!”
陶官伦骂了一声,对陶苑道:“小陶苑啊,你们还不是师姐弟呢,不要这么亲近,一来惹人闲话,二来,他涅月门弟子太容易英年早逝,结交了便是虚度光阴,浪费感情,正如你那么丁点大的时候,要养一条狗一样,这不就被人偷偷煮了吗?瞧你哭的啊。一样的道理啊,跟涅月门弟子做朋友,到时候像那条狗一样早死,你说亏不亏?”
陶苑听得有些懵,竟然觉得有一些道理。
韦落面色一黑,这老货骂人呢!变着法的来损人,指桑骂槐,谁是狗了?谁早死了?放你的老狗屁吧你!
韦落腹诽不已,陶竹叶听了,却眉开眼笑,乐不可支,姜还是老的辣啊,老头子句句珠玑,不愧是老头子啊。
“太爷爷,韦落大哥不会轻易死掉的。”陶苑想了想,认真的道。
陶官伦呵呵一笑,信誓旦旦,言之凿凿的道:“你太爷爷我略通命算占卜之道,看这韦落,就是早夭之相!”
“啊?”陶苑面色微变,忧心忡忡起来。
“陶家主的命算占卜之术实在令人叹为观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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