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不免侧目,大家都坐在一片区域,只要不是传音,便都能听入耳中,话里话外的意思,却是明显不过了。
这是指桑骂槐……哦不,就差指着鼻子说韦落太不谦虚,太过得意了。
高必诺冷笑,对韦落道:“韦落师弟,你夺了第一名,却是让太多人记恨上了啊。”
韦落连忙摆手,神色严肃,谦虚道:“高师兄莫要这般说,金玉良言就该听,忠言逆耳利于行,良药苦口利于病,反思,这是必要的。”
“忠言逆耳?”高必诺挑眉,似笑非笑道,“这不是臣下对皇帝说话么?”
韦落黑着脸,瞪了高必诺一眼,怒道:“你这是给我挑鸡蛋刺呢?嫌人家恨我不够深啊?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是不是嫉妒我,要害死我啊?”
高必诺连连摆手,忙道:“你我亲如兄弟,怎会害你?我瞎说的,胡说八道,胡言乱语呢。”
“惺惺作态,令人作呕!”尉佑琮龇牙咧嘴,一副牙疼状,受不了这两人叽叽歪歪了。
高必诺左右看了看,对韦落道:“应该不是说我们,来来,我们琢磨一下,台上的两位出招如何,若是你,该如何闪避,如何出招?”
二人凑到一处,低声细语,嘀嘀咕咕,指手画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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