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赤露出苦色,可怜兮兮,眼睛湿润,要转头卖惨哭诉,却动弹不得,神色愈发苦了。
“师父饶命!”云赤下意识喊出声来,惊喜的发现,能发出声音,如此甚好啊。
“好好修身养性,不要太跳脱了。”冷漠的声音略有缓和,却渐而远去。
云赤可怜兮兮的喊道:“师父您放过我吧!我一定修身养性,我错了,我不跳脱的。”
他很快闭口不言,多说无益,他太了解师父的个性了,老老实实修身养性,实实在在修闭口禅,才是明智之举。
……
韦落被一个小童缠上了,要拜师学艺,叫罗业,死犟死犟的,时常蹲在韦落家门口,见了韦落就喊师父,后来改称先生。
罗业怀揣干粮,饿了就吃,见到韦落就黏上,犹如狗皮膏药,只是往往被轻易甩开,寻不到目标,茫然四顾,可怜兮兮。
罗业好友见他如此,非常不解,苦劝罗业苦修,以便觅得良师。
罗业却一意孤行,特立独行,反而劝诫好友随他一起,否则将永远被安兰栀欺压,活在安兰栀的阴影之下,只有另谋出路,走上跟安兰栀迥异的道路,才有可能镇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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