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决定不与游飘儿口舌之争,太难了,往往是费心费力,却依旧大败而归。
他想了想,忽然面色一变,似乎想通了某些关节,咬牙切齿道:“是谁胡乱指点我徒儿?若是揠苗助长,留下后患,我必不饶!”
游飘儿狐疑道:“真不是你?”
老头反应激烈,气呼呼道:“你当我傻啊?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这我岂能不知?我知徒儿招术稚嫩如孩童,却不会直言直语道出,让他自行领悟,一块璞玉,我岂能轻易打上我的烙印,定了模样?”
游飘儿冷哼一声,说道:“可我徒儿败给了你徒儿,据我徒儿说,她的破绽和弱点被处处针对,难以施为,若是你将我家徒儿的破绽和弱点瞧了去,告知你徒儿,又待如何?”
老头一张圆脸红鼓鼓的,他怒道:“游飘儿,你瞧我是那种人吗?”
“你是!”
老头被噎得不行,捏拳道:“你随我来,我且问问,你潜在一旁听着,如何?”
游飘儿哎呦一声,啧啧道:“这挺可以的,看你爷俩怎么演戏。”
老头黑着一张圆脸,忍着一巴掌将这小不点拍成肉饼的冲动,一跃而起,跳出这座障眼法蒙蔽的空间。
游飘儿一步踏空,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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