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陶竹叶,也不可能抗拒陈儒风的用意。
韦落历经两世,一世远胜于陈儒风,承受陈儒风的用意,轻而易举。
他也只能装作浑浑噩噩,否则让陈儒风瞧出端倪,就麻烦大了。
好一阵子,众人才回过神来,朦朦胧胧,体悟人生,真切又虚幻,不似凭空捏造,也无法从中得知那是陈儒风的前半生经历。
钟粼光起身,连忙向陈儒风施礼,肃容道:“多谢先生传道!”
众人纷纷起身,向陈儒风表示感谢。
陈儒风轻笑着,摆摆手,说道:“你们好好感悟一番,我今天心情不错,去夜游一阵。”
他说着,一跃而起,脚下生云,腾空而去。
钟粼光坐下,长吐一口气,有些怅然若失,陈儒风传道,他第一个行礼,已经有传道拜师的迹象,可不知这位陈先生是故作不知,还是不曾注意这些细节,对他的暗示不管不顾,他有种抛媚眼给瞎子看的感觉,很难受。
韦落看穿了钟粼光的心思,拍拍其肩膀,轻叹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