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兰栀有修为底子的,我避开她,她便侧撞,义无反顾,却不可能撞到我,她应该知道,还是那么做了。当时我无非就是避开,或拦住她两种选择,无论我怎么做,她撞到我,撞不到我,都会摔倒大哭,坐实我的大恶人行径,目的嘛,我猜是给知瑥看看我的恶劣行径。”
“至于安太平,怕是跟安兰栀串通好了,所以一直稳坐钓鱼台。”
韦落侃侃而谈,说得头头是道,钟粼光还是一脸懵然,讷讷道:“人家一个小姑娘,才几岁啊,哪有这许多弯弯绕绕的心思?”
韦落瞥了钟粼光一眼,继续赶路。
钟粼光追上,叹气道:“你是不是觉得谁都想害你啊?亏你想得出来,还编得有理有据了嘞,就是感觉毫无逻辑啊。”
“实不相瞒。”韦落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说道,“我死过一次后,这双眼睛就能看透人心了,否则哪能知道你喜欢苏知瑥喜欢到了骨子里呢?”
钟粼光悻悻道:“你这就有点无理取闹了啊。”
韦落眯眼道:“我们要不惮以最大恶意旁人,才能避免防不胜防的阴谋诡计,凶恶袭杀。”
钟粼光抹了一把冷汗,悻悻道:“你从何时起内心如此阴暗了啊?”
韦落拍了拍钟粼光的肩膀,笑道:“学着点,虽未必可保一生平安,却可保你不死于非命。”
钟粼光嘴角抽了抽,飞起一脚踹向韦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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