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天问问就是了,或许还有后招。”韦落这回倒隐瞒了一些猜测,安太平说,他跟苏知瑥是好友。因此对他和钟粼光有敌意不足为奇,这种事他见过,很有经验的。
钟粼光眯眼道:“安沛然这厮跳脱得很,嘴巴还漏风,什么屁都随便放,一定是他到处给我们上眼药。”
“到处?”
“啊……嗯……是啊,到处,难道不是?”
“他是不是跟知瑥母亲碎嘴去了?然后知瑥母亲找你谈话了?”
“你怎么……”
“我猜的,久不见知瑥,也不见你与知瑥走一道,提到知瑥的时候,你说话又委屈,又憋闷,知瑥母亲对我们还总是不咸不淡的……总之,多种迹象结合,林林总总,自然而然便有了念头冒出。”
韦落一通分析让钟粼光听得冷汗淋漓,瞪圆双眼,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
安太平将小女孩摘下来,笑道:“兰栀,你怎么来啦?老祖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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