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落哗啦起身,穿好衣衫,将浑水和药渣倒掉,踢了踢钟粼光,说道:“起来吧,该走了。”
钟粼光一翻身而起,神采奕奕,“下次来记得喊我啊。”
“嗯。”
二人收拾干净药浴室,就并肩走出。
走出丹炉房,二人说说笑笑着,走近居住区的时候,便要分别。
附近的第一斗法台却喧嚣阵阵,人员汇聚,似有大事发生。
二人便又好奇行去,见到斗法台上有两人在斗法,一会真气化作鸟兽形态张牙舞爪,相互搏杀,一会双剑交错,劈来砍去,火星四溅,交错铿鸣。
争斗者招术绚丽夺目,争锋相对,令人眼花缭乱,极具观赏性,却少了一些凌厉杀伐,更无凶悍气势。
围观弟子的目光则多数在台下,那儿有数十名稚童,六七八九岁之间,他们仰望斗法台,露出各种神态,或憧憬仰慕,或向往崇拜,或兴奋忐忑,或惊恐炫目。
“是新弟子,惯例斗法给孩子们开眼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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