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老陆家都这样的吗?我受不了了,哎呦喂,不得了啊,听你口气,别人还以为你干翻天了呢!哎呦!还知道脸红呢,还有救。”
青衣少女面色彤红,又羞愧,又头疼,给讽刺得难受,还给吵得头疼。
白裙小女孩唉声叹气,摇头晃脑道:“朽木不可雕,朽木不可雕也!你全身都是漏洞,资质又差,不锤炼如铁,不拼命去雕琢,不比别人艰辛千万倍,如何超越别人?”
青衣少女苦着脸道:“再这样下去,我都要炸了,漏洞更多,身体越练越坏啊。”
白裙小女孩蹙眉道:“有师傅给你把关,你怕什么?”
青衣少女偏过头,小脸扭成了一团,心中腹诽不已,仿佛在说,我信你个鬼啊,你个糟老太婆坏得很!
白裙小女孩冷笑一声,飘飘如鬼,落到太师椅上,荡起秋千,头一歪,酣睡起来,睡前说了一句,“朽木不可雕,懒得理你了。”
青衣少女陆宜枝微微咬牙,双腿发软,站起来浑身颤抖,又作金鸡独立状,独木难支,差点摔了一个狗吃屎。
“休息一下。”陆宜枝摸出一个瓷瓶,倒了了一枚丹药投入口中,休息片刻,继续站金鸡独立桩。
不管她如何鼓捣,白裙小女孩都沉沉入睡,似是不知一切外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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