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的,怎么讲,这都是不至于的。
至于为什么不至于,这个就不好讲了。
反正就是如此,按照常理来讲,完全没有必要这样。
可是啊,这本就不是按照常理来的。要是什么都可以因例可循,那么很多事那真的就变得简单了。
很多事并不只是尽心就够了,这是必须要拼上性命才能报答的。
“用不着惭愧,用不着低头。皇兄纵横天下了一辈子,就连先皇也没有让……朕何德何能怎么能……说到底,也就是因为父皇的一句话,要是没有父皇,皇兄怎么也不会来这里。”
“陛下,臣对陛下的忠心从来就没有变过,还请陛下详查。”
“算了,如今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再去纠结那些也已经无用。朕不管皇兄心中是怎么想的,朕只希望皇兄能够理解,不要怪罪朕。有很多事,朕不得不那样做,真啊,心中也是无奈的很。”
“陛下行事自然是秉大道,何须如此。”
“皇兄,闲话说到这里也就差不多了。朕相信皇兄今日过来,并不是为了与朕讲这些的。”
“陛下,隋国陈兵边境已经有一年有余,臣这心中实在是忐忑不安,实在是有些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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