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怎么讲呢,这些道理他们就算都明白,这个时候也不可能就这样做出妥协。
“萧摩诃无礼,陛下以为何如?”
陈叔宝这个时候眯了眯眼睛,看了看眼前的说话的这个人。
还真是的,不管自己怎么努力,这些人都会这么的不懂事。就不能让自己顺利的下台,顺利的做事情。
头疼,实在是疼痛的很!
“你以为该当如何?”
“臣以为,应该让逆臣贼子知道什么是国法。”
“现在处理了萧摩诃,是让你时去边境,还是让他们。你们一个个的都想干什么。要知道逼反了萧摩诃,你们一个个的那可都跑不了。不要以为等到隋军过了江,你们还可以继续在庙堂之上做你们的大臣,享受你们的富贵。醒一醒吧,诸位。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当年,梁国亡了以后,那些北逃的大臣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就算不为陛下,为你们自己,你们也不能这样啊!”
这个时候站出来的人是谁,自然是施文庆。
此刻能站出来,敢于站出来的也就只有他了。
刚才,他只是冷漠的看了那位大臣一眼,什么话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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