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忆安刚说完这句话,就看到王成把泪水擦了擦。
“你看你都已经这样说了,那我是不是就可以去做我想做的事情了。”
笑了,在这一刻,王成笑了。
这算是个什么事,怎么能这样干呢。这个家伙,难不成刚才都是在……
也就是那么一瞬间,谢忆安就想到了某种不应该存在的可能。
唉,这真的是……就算是那样又能如此。这件事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自己那……确实是……就这样也不是不可以。毕竟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这件事不管怎样都是没有问题的。
想做也能行,不想做也能行。怎样都好么,怎样都没所谓。
嗯,就是的,就是说。
说来这件事也就和他们两个人有关,要不是这样,怎么说我不可能这么的随意。
随意是因为无所谓,随意是因为无可奈何,晓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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