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尘啊,你差不多也到了要离开的时候。你师父我啊,这段时间一直在想,你以后的道路要怎么走。说真的,让你出去,我是不甘心的,但没办法。有些事那就是这样,即使心里面再不愿意,那也要去做。所以我希望你能理解我,不要心存怨愤。”
说真的,住持讲了这么多,一点重要的都没有讲到。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讲的,说了那么多,一点有用的都没有,也是真的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里差不多就已经开始了。
“师父,您要说什么您直接说就好了,您这样,我这心里突突的,实在是不知道如何是好。痛快点,您说,您说的那些,有哪些我是不好好做的。”
是的,就是这样的,很是直接,一点没有那些弯弯绕绕。
有句话是怎么讲的,大道若可直中取,何必曲中求。
我这里那也就是个做事的,有没有什么好为难的。你呢,差不多也就是了。在那里,说那些,是真的没意思。
就是说么,肯定是这样的。
“怎么,你就这么的着急,不打算和我这个做师父的讨价还价一下。你啊,还真的是……我是应该说你直率,还是应该说你天真呢,你能告诉我吗?当然了,你就算不和我讲,那也没关系,毕竟这是你的自由。怎样,那都是好的,都是没有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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