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虽然宇文邕真的只把普六茹坚当成一棵草,但心中的那份担忧还是让他不得不采取一些措施。
监视,限制,这差不多就成为了手段,就成为了……宇文邕觉得就算普六茹坚真的没可能,但为了大周的千秋万代,还是不能再让这位有才能的鸟儿继续飞翔了。
于是。。自灭齐以后,杨坚的兵权就没有了,他也就成为了一个闲散的国公。
这样也不是不好,也不是不行。战场上有太多危险,谁也不知道死去的会是谁。
或许,或许……宇文邕不派那些人过来,他也就不生出那样的心来。
你想,每天出门进门都有人在旁边看着,这心里怎么说都不会舒服。
不过,在宇文邕活着的时候,杨坚就算心中再有许多计较,也不可能真的做出什么来。
那位除掉把持朝政二十余年,灭掉不可一世的齐的皇帝陛下,可并不是一位庸才。相反,他是一位天才,是百年难见的雄主。
在这样一位雄才大略的陛下面前动什么歪心思,那都是在自寻死路。可能,可能杨坚刚一出手,就会被察觉,然后觉得一个身死族灭的下场。
那些年里,杨坚做的最多的就是钓鱼,赏景,看书,骂人。前三者是养心,最后的不过是随性罢了。
你都这样做了,我骂骂人总还是可以的吧。
不可以,骂人,这本就不好,更何况是骂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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