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阿波可汗来回答的话,也就是这么一句话。
真的就不明白了,你是怎么干活的。竟然连我的心思都还没整明白,我的父亲他究竟是如何想的。一个发挥不了作用的谋士,还留下来干什么。还不如去喂狗,不定那样还能发挥一下作用。
“大汗,您到底要怎样!?”
没办法,只能这样了。要是如此这般都不能解决问题,那真的是可以去死了。
裸问,的确不是个好选择。你要是被问的对象一个不开心,那么你作为询问者,基本上就凉了。
所谓的上威不可度,你这样单刀直入,怎么看都有些莽撞了。
是啊,道理都明白的。这不是没办法了。要是有办法,鬼才愿意这样。还不是被这个人逼得人没办法。唉,咋呢,真的是太难了,太难了,我和你讲。
有办法,没办法,到底是有办法还是没办法啊!
不知道,不晓得,知道晓得了,哪个还这样子嘛。
阿波可汗这个时候冷冷看了赵信一眼。在他的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慢慢都是失望,都是责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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