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如果到了这里就结束,那也没啥大不了。
忽然,他觉得此景此情,如能再伴有悠悠的琴声,那就更动人了。由此,他想起了那个会弹琴作画的朋友戴逵。
“嘿,我何不马上去见他呢?”
想到了就要去,来一场走就走的看望。
于是,王徽之马上叫仆人备船挥桨,连夜前往。真的是够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也不考虑自己在山阴而戴逵在剡溪,两地有相当的距离。
月光照泻在河面上,水波粼粼。船儿轻快地向前行,沿途的景色都披上了银装。王徽之观赏着如此秀丽的夜色,如同进入了仙境一般。“快!快!把船儿再撑得快点!”
王徽之催促着仆人,恨不能早点见到戴逵,共赏美景。
船儿整整行驶了一夜,拂晓时,终于到了剡溪。
此刻,眼瞅着就要到了,可王徽之却突然要仆人撑船回去。
仆人莫名其妙,诧异地问他为什么不上岸去见戴逵。
也不怪仆人,这事放到谁那里,谁心中都会很不舒服。
他淡淡地一笑,:“我本来是一时兴起才想到要来。如今兴致没有了,回去,岂不是应该。再了,戴逵他又不知,我就算回去了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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