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干什么。他离开了,你这样算什么。”宇文阐摇了摇头,无奈的道。
“微臣有罪,那人既然已经不在,臣还那样。虽然臣不知,但实在有愚弄之举,失察之罪。”
“没有那么严重,你起来吧。”到这里的时候,宇文阐长长叹了口气。“这事也不怪你。你也是一片好心,只不过你不了解情况。你能有这份心意便已经胜过许多人,朕怎么可能还会怪你。”
“陛下,既如此,不知大师他有没有留下一些东西?”
该的都已经了,也便没有必要再去多做纠缠。有些时候,有些事,一遍是有用的,但的多了,也便失去了作用。
“你问这个作甚?”宇文阐冷冷问道。
“臣就是随便一问,陛下要是不想的话,那便算了。”司马消难有些惶恐的道。
“他留下了一封信,你要不要看一看?”
“微臣不敢。”
“好了,给他拿过去,让他好好看一看。”
着,宇文阐就让太监把那封信拿给了司马消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