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事已至此,那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啊。”司马消难这个时候站直了身体,到。
“可是朕不想那样。朕是子,你要朕要是到了那蛮夷之地,朕还是朕吗?以前,朕在读书的时候,在读到汉昭烈帝刘备于襄樊之地面对追兵不忍离开百姓时,朕心中很是感动。那个时候,朕就在想。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朕都要和下百姓在一起,绝不背离。”
宇文阐这话的时候,声音圆润,气势很足。
“陛下,此一时彼一时。微臣觉得陛下离开,正是心怀社稷,心存百姓。陛下是子,是四海之主,就算到了那里,这身份依旧不会变。只要陛下活着,在那里等待时机,未尝不能重回故地,再造山河。”
既然心中已经有了答案,那么就应该不畏艰难,好好贯彻下去。
“好了,那个方法不论如何都是不行的,爱卿还是重新为朕想一个。”
大概是觉得烦了,觉得再下去也没多少意义,宇文阐结束了那个很是混漳讨论。
混账那确实有些混账。司马消难的那个主意乍一听确实不错,但只要仔细推敲推敲,便会发现,那是一个混蛋的不能再滚蛋的主意。
自从帝国时代道来,便再也没有失去了国家还能存活的君王。其实,就算是禅让之君,把国家托付给他人,也都无有善终。
为国捐躯还能博得一个好名声,这要是背离国家,再被抓回来,那可就真的是百口莫辩,百嘴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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