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哭不不是因为伤心,也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需要。他刚才之所以会落泪,一方面,的确是情到了,但更多是为了演给别人看。
想要欺骗被人,首先就要欺骗自己。
既然已经达到了想要的目的,那么自然不会再继续流泪下去。
这个时候,他从袖子中取出一块布,然后轻轻的擦了擦眼睛。
“好了,你们都起来。我又没怎样,你们这个样子是做什么。这知道的人,觉得你们是自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我有多么苛刻。”
“是,大人。”
他的话一出来,那些跪着的人一个个都麻溜的站起来。
起来,刚才他们也不是真的想跪。不过是迫不得已,不过是不如人,不过是为了谋生。反正不是真心,是假意。
此刻,一直在旁边看戏的梁冰笑了起来。他一边笑,还一边道:“真的是没想到,帝国的鹰犬竟是这个样子,实在是有趣,实在是有趣,实在是有趣啊。”
听到笑声,他看了看梁冰,没话。
“你笑什么,信不信爷爷我再给你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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