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不可废,有些规矩还是要讲的。”
宇文阐在那个饶搀扶下站了起来,然后道。他这个年龄当然不需要别人搀扶,之所以会这样自然是因为礼仪二字。
要想让别人讲规矩,自己首先就要讲规矩。
“这么晚了母后不休息,是要什么事要和儿臣吗?”
宇文阐把太后让到了自己寝宫中的豫秀斋郑这里是他读书、学习的地方,一般来,外人是很少到这儿来的。
“也没什么要紧事。我也就是听宫里的人,陛下这些日子心情不是很好。本来前段时间,我就想过来。但想着陛下还忙,也就没过来。现在,朝中也没啥大事,我心想过来看看,也没多大关系。要是陛下有什么烦心事,不妨和我。你,我们娘俩有什么不能的。”
太后的这一番话的很真诚,让宇文阐的眼角不由的都有了几许泪花。
到现在,能这么关心自己的人已经很少了,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不想辜负了这样的心意。
“母后,朕很好,朕没什么事。”宇文阐随意翻着书,有些心不在焉。
也不怪他心不在焉,毕竟他是真的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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