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这事也没有谁知道。”
“既然大师不知,那么又如何说无方和百年前的那场变乱有关?”
“我说有关,自然有我的道理。施主何必多问,我想施主今天来我这里并不是听我说这些话的。”
怀远这个时候说不说就真的不说了,他这个时候脑海中想着的是另外一件事。
司马消难怎么说也是个聪明人,他见怀远大师不想说了后,便不再执着。
“既然如此,那么就请大师说一说,我们今天要说的事。”
“施主想要知道什么?”
“我想问的是,当下之局,可有解?”
“不知道,这事我无能为力。”
怀远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没办法。
“大师这是在推脱啊。您的本事别人不知道,我可是知道的。当年高祖之所以可以开创盛世,建立不朽之伟业,说到底还不是靠着您的指点。要不是有您,高祖他怎么可能会有那样的成就。”
“高祖是天子,自有大气运在身,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施主太看得起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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