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话,他是真的有点烦,你自己都那样,你还奢望我那样,开啥子玩笑啊。
“好吧。高大人,要说的话我已经说了,那我就先走了。”宇文述见此,有些失望的说道。
“好,今天谢过宇文大人了。”高炯客气的说道。
等宇文述走了之后,伽罗紧忙问道:“高大人你刚才和他究竟说了些什么,不知道可否告诉我。”
高颍说道:“夫人,有些事情,不是我不愿意说,而是不能说。还有我想夫人也知道,那宇文述为人狡猾,是朝中出了名的墙头草。夫人你觉得他这是来通风报信的?他来这里,不过是想看清楚当下的朝局,是来探我们的口风,再至于说谁赢谁输,他可是一点都不在乎。”
高炯前面的话语虽然很让独孤伽罗生气,但他后面的话却说到了她的心坎上。在京城这么多年,她岂会不懂有些人的真面目。
在家中等了不长的时间后,独孤伽罗就和高颍一起赶往皇宫。会赶过去,也没办法。毕竟都已经过了那么长的时间。谁的人儿谁在乎,他可不想失去丈夫。这才刚到宫门口,就看见一颗人头高高地挂在门外示众。见此,独孤伽罗吓得差点从马背上掉了下来。
高颍看到这一幕,赶紧下马,去扶住独孤伽罗:“夫人莫怕,你且看清楚,那并非是随国公。”
独孤伽罗听到这话,安了安心神,定睛细看,那果然不是杨坚的头颅,而是其他人的,伽罗很是激动:“夫君没事了?夫君总算是没事了。”
高颍不明白:“尉迟迥密谋这么久,怎么可能败得如此之快?随国公并没有丝毫的准备和防备,刚才皇宫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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