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徐州的一些特产,不成敬意,聊表心意,公公回去的时候一定要带着。”这个时候王轨取出一些东西,放到了这位传旨太监的手中。
“大将军这是何意?”
“公公收着就好,在下没别的意思。”
“既然大将军这么坚持,那我就收下了。”
“好。”
对付完了这位传旨太监以后,王轨回到总管府。
坐在那把自己很熟悉的座椅上,看着周围很是熟悉的一切。王轨的心中生出一丝兔死狐悲的感觉。
以前的时候,他是绝对不可能送礼的。可今天,他竟然做了,而且还是向自己最不喜的太监。世道艰难,我也是没办法。要是可以的话,真的不希望这样。
不久前,当他在得知齐王宇文宪被突然杀掉后,身处徐州的他心中便觉得有些不安。当年的事情,他没有忘记,看样子当今圣上也没忘。还真的是一朝天子一朝臣,自己当年怎么就要做那样的事情。这天下又不是自己的,自己不过一臣子,实在是没必要那么认真。
当年那不成功的劝谏,随着年岁的增加,慢慢的就成为了他心中的一个心病。
有时候,一个人的时候他也在想,要是当年的他足够圆滑,不那么认死理,说不定就不会今天的烦恼。可当年的他要不那样做,还能得到先帝的赏识,还能做出一番事业吗?说到底,这不过就是一道让人难以选择的选择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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