娆姒怔怔的看着他，许久，她恍惚间明白了什么，忽而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白皙的脸颊上瞬间出现红肿的指印。
“阿姐！”水衔月慌忙抓住她的手，看着她的脸，满眼的心疼，想碰又不敢碰。
红玉寒瑾欲上前，却又猛然顿住。
其他人也是一惊，没想到她居然对自己下手也这么狠。
娆姒整个人瘫靠在身后的石头上，缓缓滑落下来。
她真的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很蠢很蠢的事，她一直以来自以为是的对他好，其实只是她以为而已。
如果当初她多嘴问一句，他到底想不想要，如今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阿姐......”水衔月跟着她蹲下来，几乎是半跪在她面前，“风月山庄十二年，我们聚少离多，你不知道每年能见到你一面我有多高兴。前几日每天都能看到你，我连睡觉都觉得是一种煎熬，每日盼着晚上快些过去，只要白天到了，我就能看到阿姐了。我以为，以后我们就不用分开了，可是......你告诉我，所有的欢喜都是为了一场生离死别，你让我怎么接受？”
娆姒觉得眼眶有些涩，她有多少年没有流过眼泪了......
许久，她才有了动静，将他揽入怀中，轻声道：“对不起......”
水衔月将脑袋靠在她的肩头，泪水终究是没有忍住，顺着脸颊滴落在她的衣襟上，“阿姐，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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