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夏母照常去寒尽房间看一眼,发现床上没人,她皱了皱眉,有种不好的预福
下了楼,阿姨拿了一张纸条,惴惴不安:“这是姐留下的信。”
夏母脸色微变,接过纸条。
只有一句话。
——我搬出去了。
夏母眼前一黑,大吼:“夏季渊!”
楼上正穿衣的夏父听到声音,连忙从卧室里出来下了楼。
知道发生了什么后,夏父也是脑袋一阵阵的疼。
这难道是女儿迟来的叛逆期?
盛锦银湾、
寒尽拉着行李箱走在路上,手里拿着手机,面无情绪的听着那头的哭哭啼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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