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向善收了笑意，接过料子，摸到材质的那一瞬，他心里骤然一凉。
“这个料子……”
寒尽顶了下眼镜，面不改色：“可能是那个女孩肚子上的……”
路向善：……
胃里一阵翻涌，路向善紧紧皱着眉，把那块料子，扔到驾驶台上。
那一行字正对着他，路向善盯着那血红的字迹，眉眼染了一层阴郁。
路向善身为一名出色的刑警，抓捕各种罪犯手到擒来，但对于那些无比血腥的死者和作案手法，他无能为力。
路向善知道，这可能是十三年前的那些事，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也知道这阴影会成为他破案路上的绊脚石。
但他是也真的没有办法。
“在哪里得到的？”路向善压下胃里的翻滚，不再看那块儿料子，转头问寒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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