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向善看去，挑了挑眉：“今怎么在家了？不用去学校吗？”
“已经放假了好吗？去什么学校？”车若按了一下笔，问：“吃些什么？老样子吗？”
“嗯，我要吃鱼肉馄饨。”他拿起桌上的播推给寒尽，“你要吃什么？”
车若这才注意到还有别人，她脸上的笑容矜持了一些，看向寒尽，一愣。
还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漂亮的人。
车若看向路向善：“哥的朋友吗？”
“嗯。”路向善没多，他看寒尽只看着播，也不点，直接：“她和我一样。”
车若笑了一下：“好，等两分钟哈。”
等车若离开，路向善敏感察觉寒尽有一点不对劲，是从车若出来之后。
“你怎么啦？她有什么问题吗？”
寒尽喘了口气，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手，低低：“她没有问题，是我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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