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尽蹙了蹙眉,“你不是不见客?”
佘怀涧哑然,好一会儿,应答:“是。”
“那我这般要求,也不算坏了你的规矩。”
佘怀涧微微一怔,知晓了她的用心,一时间沉默下来。
“唔…”这时,房间内传出一声痛苦的闷声。
空气沉寂了几秒,寒尽开口:“里面的人,情况好像不是很好。”
“……”佘怀涧身形僵了一下,随后坦然自若,“樊大姐在什么?里面的,不过是我的厮罢了。”
着,他微微垂头。
这是要误导寒尽,让她以为里面是楠雉的客人。
寒尽:……
“里面的人,不是受伤了吗?”
一瞬,佘怀涧刚刚才温和几分的眸光,又疏离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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