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枋。”
阮枋掀开眼皮,瞥了眼她手里五颜六色的东西,“这是什么?”
“药。”
“药?”阮枋坐在寒尽怀里,头靠在她的肩膀上,他顿了顿,声音低微,“有毒吗?”
“没樱”寒尽收紧手臂,把身形瘦弱的少年整个抱在怀里,手放在他唇边,“吃了药就不难受了。”
“这是什么药?”
“没有名字。”
“为什么没有名字?”阮枋又闭上了眼睛,嗓音轻轻的,话有些慢。
“……我没有起。”
“你为什么不起?”
“阮枋。”寒尽嗓音很柔,很认真,“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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