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们站在女子面前,低着头一言不发,心里忐忑不安。
女子身侧的掌柜不停的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二姐……”
寒尽淡淡的掀开眼睑,声音凉如初雪:“昨那个人,怎么进来的?”
女子的语气很淡,可却让在场的人心里平白升了些许惶恐不安。
二把头垂的更低了,背后的冷汗涔涔的流。
昨很忙,掌柜没注意,也回答不上来。
寒尽眯了眯眸,抬起胳膊,从袖子里伸出白皙的手指,嗓音清淡的开口:“你,昨那个女人怎么进来的?”
被指的是中间的那个二,他也是刚来酒楼没多久。
于心里咯噔一声:“我,我没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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