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尽甩了甩衣袖,手肘撑着石桌,姿态慵懒。
“这痛,一炷香的时间就会过去。
还有,任何饶软肋,都是伤不得的,这只是给你一点儿的教训。
你走吧。”
黑衣人一愣,艰难的站起身。
她看了寒尽一眼,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那眼神,饱含复杂。
鹿芮坐在地上的坐垫上,身子趴在寒尽的腿上。
刚刚,他一直乖巧的不出声,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两下。
“她是来杀我们的吗?”
“不是。”
寒尽放下酒杯,把少年抱起来,往里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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