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栾云珏浅浅一笑，恢复了一身光华，温文尔雅。
栾云舒回头看了看那清冷的女子，往前凑了凑，声音很：“你和老祖，关系很好啊……”
“嗯。”栾云珏点零头，想了想，觉得这么不够，又补充：“老祖对我很好，他教我画符。”
理解……但是，栾云舒嘟了嘟嘴：“我也有教你画符啊，也不见你对我好一点。”
实在是栾云珏差别对待太明显了，虽然对栾云舒比对别人轻和很多，可还是一副温润有礼的模样。
在老祖面前，像是矜贵的猫咪收了爪子，只露出软乎乎的垫子，敛去了所有疏离。
“不一样。”栾云珏轻摇了摇头。
“哪里不一样？”栾云舒看着他，有几分固执的问。
栾云珏想了想：“大概是老祖太温柔吧，总能让我少几分戒备。”
栾云舒：……
回头看了看面无情绪的女子，他撇了撇嘴，嘀咕道：“好歹找一个好一点儿的借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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