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呢喃一声,“我倒是还不如你们呢。”
一松开手,水里的尸体就沉了下去。
南景睁开眼,看着头顶的黑暗,一双眸中尽是恍惚。
狭的房间内,空气中依然是劣质油灯燃烧的刺鼻气味。
南景一动不动的躺在窄的床上,从心脉处的痛楚传遍了全身,撕心裂肺的疼。
他麻木的感受着。
心里想,今日是月初。
过去多久,他已经不记得了,只知道自己度过了无数个月初。
这里没有人进来,油灯不会燃尽,他也不会死。
只是每次睡着后,都会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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