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抿了抿唇,倒是真的没想到这人真的如此绝情。
她回到绝刹谷的院落,事无巨细的把刚刚的事禀告给邬涔。
邬涔手里拿着一朵红艳的花,露出的手苍老异常。
斗篷下的眸危险的眯了起来。
“这么,她不想认绝刹谷了?”
清平垂着头,不敢接话。
邬涔冷笑一声,把手里的花朵捏的烂碎,“既然如此,一个叛徒的命就不必留了。”
邬涔此人,占有欲强的逆。
年轻的时候,就是那种自己的就不准别人多看一眼的性子。
自己不要聊,别人也不能要。
逃离自己的,后悔的话还能给一次机会,不然就得毁个干净。
清平压抑着恐惧,低着头不敢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