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终于抬起头，露出的肌肤冻得泛着青色。
“没听到。”
他依旧浅浅笑着，像是冬日里的暖阳，只是眸中的神色有些暗淡。
寒冬腊月，依旧穿着只有春夏才会穿的薄薄的白衣。
团子看着少年的衣服，吸了吸鼻子，笨手笨脚的把身上的白袄脱掉。
在少年呆愣的目光下，盖到他的身上。
“你给我当哥哥吧，我爹爹和娘亲不会欺负你。”
脱掉白袄，团子仍旧穿的厚。
他歪头着在少年看来有些愚蠢的话，清澈的眸里，是善意，是在冬季让人贪恋的温暖。
少年拍了拍团子的脑袋，温柔拒绝：“不行，那是你的父母，不是我的。”
团子大大的眼睛里装着疑惑，还的他听不太懂。
你来了，就会是你的父母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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