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好准备，来到寒尽面前。
寒尽从凳子上起来，眯了眯眸子：“走吧。”
她转身走向后边的办公室，来到办公椅坐下。
李式硬着头皮跟着，笔直的站在她对面，中间就隔了个一米宽的办公桌。
寒尽白皙的手放在桌上，手指啪嗒的敲着桌面：“交代吧。”
李式额头上的汗已经干了，背上的汗却冒出来了：“交、交代什么？”
“你的身份，你的目的。”
李式这个人，从原主六年前还没坐到上将这个位置上时，就已经跟着她了。
原主从来没有发现过任何不对，交给李式的任何任务，他都能完美完成，从来都没出现过差错。
这么一个完美的下属，任谁都很难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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