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默,薄唇吐出一声嗤笑,浓浓的嘲讽意味。
抬眸对上寒尽的眼睛,眸里满是恶劣:
“怎么,血族的大长老打的什么主意,这么轻的伤,这会儿怕是早就好了吧。”
说这话时,他的心脏仿佛被针扎了似的,酥麻刺痛。
可他仿佛感受不到一般,任由心脏被扎得鲜血淋漓。
寒尽看着仿佛刺猬的小可爱,有些无措,呐呐的说:
“已经好了,我没打什么主意。”
明明是受害者,却这般小心翼翼,仿佛是在怕吓着谁一般。
少年颤动了下眼睫,转身,
“别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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