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鱼尾可以变成腿吗？”
桑榆心里咯噔一下，眸中的笑意缓缓凝滞，抿着唇没有说话。
周身的情绪也透着几分感伤，
寒尽看他的变化，也知道这是不该问的，连忙说：“我不问了。”
桑榆听到清澈的声音，陷入过去回忆的思绪渐渐回笼，也知道是吓到她了。
艰涩的开口：“能的。”
寒尽张了张嘴，没再说话，一只手凑近他，捏了捏他的指尖，满满安抚的意味。
桑榆颤了颤眼睫，冰蓝色的眼眸一片空澈，思绪不知飘到什么地方去了。
——
清晨，
寒尽缓缓睁开眼眸，身边又没有了那香甜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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