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宽天皇的话没有说尽,但显而易见的是他所说的那个令人怦然心动的契机,还没有出现过。
“或许吧,但是只要亲身接受过拒绝,品尝到被拒绝的滋味,就连妄想与猜测,都不敢大胆起来了呢。”
“这可就不像你了呀,藤原关白。”明宽天皇拿出了一叠装订好的纸张,“这个的话孤想你应该会很感兴趣,所以孤把它送给你吧。”
藤原时平读出了封面上的字,“枕草子?”
“这是老师隐居不入宫廷那几年写给母亲的文字,和之前清原参议呈交给孤的老师以前所写的日记一起整理了出来。是非常不错的文章呢。这是孤先让宫廷女官抄写整理出来的第一版,之后整理完全后孤会将它传播开。孤希望,老师文字中所蕴含的风雅,能一直流传下去呢。”
藤原时平小心翼翼地将它收到了怀中,“那样的光景,也是臣希望看到的。多谢陛下。”
透过那些文字,藤原时平仿佛又看到了平日里总是以温和的语气与笑容和他对话的清少纳言。
即使是生活中一些细微平常的事情,清少纳言也总是能找出其中的闪光之点,道出其中令人怦然心动的事物。
而对于藤原时平本人来说,他并不曾那么细致地去发现那些周致之美,但清少纳言本身,就是令他怦然心动的存在。
初次听到清少纳言的名号,是因为宫廷诗会上他所吟咏的被众人传颂的那首和歌
【我不通音君不问,不道浮世如蝉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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