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平常服饰的织田信长单凭衣着完全看不出他是一国的大名,那松松垮垮的和服,只是将腰带系着,小腿就这么露在外面,肩上披着一件外袍,手臂也袒露着撑在胸前。
和传闻的一样打扮得随心所欲的呀,会做出特立独行的举动,说出骇人听闻的话语,怪不得以前会被人称作“尾张的大傻瓜”呀。
织田信长又重新把宗三左文字挂在了腰间,走了几步路,又比划了一下,“这把刀总感觉长了一些呢,挂着不太舒服,还是磨到适合的长度比较好吧,还要刻上织田氏的铭文。毕竟,信长是要取得天下的男人啊。”
明明是两件不相干的事情,就被织田信长无缝衔接的地说了出来。
“听说这把刀被今川义元赋予了’夺取天下之刃’的名号,不过这种事情怎样都好了啊。”
在将这件事嘱咐给池田恒兴的时候,织田信长又稍微苦恼地思索了一下,“刻什么铭文呢?”
桶狭间之战后,织田信长的名望在战国乱世中扶摇直上,尾张的人们对他们的这位大名又充满了信心与期待。
尾张,在这位创下了宛如奇迹一般的战绩的大名手下,会变成什么样呢?
“就刻上这次的桶狭间之战的事迹吧,还有我的名号。还是挺威风的吧。”
“当然,刻上主公的名号,这把刀也变得更耀眼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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