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剑他的话,在我面前,或者说在大家面前,都是一副可靠负责的样子呢。”藤原时平曾经在闲聊时这么说道,“但是在你面前,遇到难过的事,却总是会毫无芥蒂地表达出自己的脆弱呢。”
“那你觉得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没有隐瞒的必要,对吧?你会怎么做,我不用脑子都猜得到哦。”
现在不行,现在不能去安慰他,去告诉他要振作起来。
即使他哭了,也只能让他自己擦干泪水。
“是呀,我是战国时代的刀剑,与你没有过交集。”
清少纳言说完就转过身,没有再看今剑,走出了门。
三日月宗近的目光在今剑身上停留了一下,随后就跟着清少纳言离开了。
“没有想到我也会说出这么冷酷的话语呢。”
他们没有朝着大家聚集的方向走去,而是去往了反方向,周围只剩下庭院中昆虫细小的叫声。
“这是你的温柔吧。”三日月宗近安静地跟在清少纳言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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