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咽了气。
“走!我们马上把此事禀告给朱雀天皇!”清原辅言当机立断地拉上了清少纳言离开了鞍马寺,“此事事关重大,我会向天皇隐瞒你出剑的事情。就如主持所言,我禀告完毕后就不要探求此事,明白吗?”
“我知道了,兄长大人,那这把‘今剑’又如何呢?”
“虽然我未听过‘今剑’的名号,但它既是三条宗近之作,又被供奉于佛像之前,就绝非凡品。一般的刀剑,必须要饮过五六个人的鲜血,才能伤到妖物,这柄今剑从未见血,却又如此出鞘惊人,可见其灵气。既然能被你使用,那便是认可你了。你好好珍惜就行了。”
今剑……吗。
清少纳言拂过剑鞘,“我会好好珍惜它的,鞍马寺已毁,今后就让我来守护它吧。”
将鞍马寺一事禀告给朱雀天皇后已经过了一天有余,与这件事有关的行动似乎都是暗地里处理的。
不过这些也不是清少纳言需要,或者想要去关心的事情。
今天清少纳言收到了一封封信笺,上面别着团簇着的菊樱。
看到菊樱以及表面的字样,清少纳言便知这是宁子皇后写给他的。内容是邀请清少纳言去她在后宫举办的宫廷诗会。
车夫便备好牛车,沿着朱雀大道行至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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