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主君的审神者论坛上看到过,小乌丸新年的时候偶尔会说一句话’红颜命薄,佳人易逝’,审神者都在猜小乌丸说的女子是谁,这么看很可能就是清少纳言了啊。”歌仙兼定沉思道,“听说这个时候小乌丸脸上的表情就会很悲伤,也从不透露这方面的事……不过我们本丸没有小乌丸,所以我只是猜想啦。”
“不是也有传闻说清少纳言也曾是三日月宗近的主人吗?”次郎太刀提示道。
“我们本丸也没有三日月宗近啦!”
“对了,之前老板不是强迫我去当歌舞伎吗?还签字画押了,这算是作废了吗?”
“……这件事不本来就是你乱喝酒造成的吗?我们就先回去了,你就留在这儿跳舞吧,你自己做的错事要自己承担后果才对!不然的话又会不长记性。”
“包丁藤四郎,你……”面对以大家长语气教训他的包丁藤四郎,次郎太刀被一拳重击,“明明喝酒的不止我一个,为什么单单斥责我?”
“只有你喝的酒又多又总是一副醉醺醺的样子,上了战场后连自己轻伤都察觉不到。”
“大家都是一个队伍的成员……”队长歌仙兼定发话了,次郎太刀用期盼的眼神看着他,“我们就等次郎太刀跳完舞再回去吧,自己闯的祸就自己承担责任。”
次郎太刀绝望地看向太郎太刀,然后看到太郎太刀点了点头。
拉门被人忽然被拉开了,身着白色和服的秃跪坐在地上说:“老板请次郎去开始今天的歌舞训练了,其他人的酒钱都已经结清,可以走了。”
次郎跟随着秃来到另一个房间时,发现老板旁边还坐着一个身着细长的美丽女子,他用桧扇遮住了下半边脸,但从眼睛上看又好像是含着一点笑意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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