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朱货郎这个家伙,必须的好好的用,还得往死里用,他现在这个状态可不合格。
默默抽着烟的朱货郎,忽然感觉一阵恶寒,抬起头望了望漏风的木板门,紧了紧不算厚实的军棉袄,这天气越发的冷了,大概是要下雪了吧。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其实挺有诗意的,但是大冬天的,站在光秃秃的大槐树后,哆嗦着跟人见面,这就跟诗意扯不上半毛钱关系了,谈的事情就更没啥诗情画意了。
要想准确的了解当地的情况,最好的办法还是要找当地地头蛇,而张云飞比较放心的地头蛇自然是张大呆了。
这家伙虽然混了点,至少识趣,口风紧,不会自找麻烦透露出自己的行踪,他可是张云飞打探消息的不二人选。
“张长官,真没想到能再次见到你,这么久了,我都以为你早就不在了呢。”张大呆跺了跺有点冻麻的脚道。
“怎么说话呢”张云飞挑了挑眉冷冷的望着他。
“我真不是咒你,这兵荒马乱,死了谁都不奇怪,再说您又是当兵的。”张大呆一脸无所谓的道,现在他已经不太怕张云飞吓他了。
他算是整明白了,他一不是汉奸,二不是特务,在八路眼中,就是个百姓,是,他算不得好人,但是再孬的百姓那也是百姓,八路军是不会为难百姓的,至少不会跟那些军阀似的,蛮不讲理的毙了他,这就是他的底气。
“废什么话,这大冷天的我找你来,可不是听你啰嗦的。”张云飞打断这个话头,当兵的看淡生死,但是在这讨论生啊死的,也膈应人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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