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在桥的南北两端各修了两碉堡,每个碉堡大概有十多个鬼子驻守,也就是说就这么一个桥,鬼子就驻守了一个小队兵力,没有使用伪军,可想而知,他们对此桥的战略地位非常重视。
在碉堡的四周,鬼子拉了三圈的铁丝网,一般人在离桥百米远的地方就要接受检查,想要接近这座桥搞破坏几乎不可能。
张云飞对着地图研究了很久,才放下手动的铅笔抬起头道:“就这么办,咱们拔了他。”
“怎么办?老张,部队现在这种情况,不宜有什么行动吧。”赵文洲疑惑看着道。
现在部队正是休养生息的时候,虽然鬼子加强四县交界处的封锁和控制给他们带来一些困扰,但是赵文洲还是认为,这个时候撩拨鬼子,并不是好的时机。
对于赵文洲的质疑,张云飞微微的一笑,对于自己的这位搭档,他现在越来越适应。
他是那种比较稳重型干部,这要出现一些年纪较大的干部身上其实挺正常,可是出现赵文洲这年纪干部身上,好是比较少见的。
这也为啥和他出身相同的同龄干部,大多数都是军事干部,而他却是政工干部,在张云飞看来,和他的性格多少有点关系。
其实这样挺好的,作为军事干部可能少了一份果决,但是作为政委,却能从旁给予自己指点,而且性格也算不错,不难相处。
他们相处的也算越来越融洽,有这么一个政委其实挺不错的,可惜要不是这次老任意外的调走,很可能走的就是他了,不过就算这样,他待在新九团的时间也不会太长。
“老秦,老钱,你们看,现在鬼子河西(庆河)的运输有可以走新城,向原,怀德这条公路运输线,而河东,就是纯粹的山区,没有什么像样的交通,而这座桥,就把四县交界这片区域和建阳的县城打通了,向南可以连通到新向,向怀公路线,虽然都是山道马路,不能和公路相比,但是至少打通整个交通线,使得鬼子对该地区控制力大大提升,而这个中心点就是南庄这个地方,南庄桥控制南北交通,成为控制四县交界处的咽喉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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