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川就是这么搞的,对于这套流程张云飞是挺熟悉了,这种和地方之间的配合工作,本来是教导员这类政工干部做的,可惜啊,自己这位教导员以前一直在机关做文职工作,这种工作也不太熟悉,张云飞只能自己抓起来了。
话说回来,他要不是受伤,很可能就是担任教导员这一职务,现在弥补这一课也不错,他现在也只能如此安慰自己了。
自己这位教导员,暂时还没进入状态,除了给战士上个扫盲班啥的,其他工作他基本上毫无进展。
他那种一套一套的理论虽然讲的很好,可惜对着一群扫盲班文化程度的家伙讲的那个大道理,就跟那些老教授的思想理论课似的,不把人讲睡着了才怪。
发动群众才是八路军的强项,可是以前齐大九那家伙在此地的工作效果马马虎虎,现在自己又摊上这么一个书生气十足的教导员,他也只能啥事都亲历亲为了。
新北的地方武装发动起来,不但使得他们有了后备兵员,同时他们的眼睛遍布整个地区,当张云飞忙前忙后的时候,自己这位教导员虽没扯后腿,但是他却被战士送了一个亲切的外号眼镜姐,这可把这位教导员气的不轻。
状都告到张云飞这里,差点把张云飞鼻子都气歪了,自己就算能管天管地,也管不了战士们说话吧。
不过张云飞还是对此表示了关注,于是把铁蛋提溜了出来,问明情况。
“营长,这真不是我干的,我怎么可能给教导员起外号呢,我没那么碎嘴。”一进营部铁蛋就开口为自己辩解。
张云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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