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梨花进入了玉罗刹——或者说,是控制玉罗刹的影子人的眼中。影子人于是决定,做螳螂身后的黄雀,让梨花这只毫无反抗之力的蝉,来做自己的刀刃。”
“于是,第二个死者的死,就是耶律儒玉压制死者,玉罗刹威胁梨花,梨花不得已在迟疑间做下的了。也是因此,第二个死者胸口的致命伤有犹豫的停顿痕迹。”
“再往后,便是第三个、第四个……一直到那个受了鞭痕的死者。和第一个死者一样,我认为他应当也是想要伤害梨花,所以梨花才在他被制住之后,疯狂地鞭打他,用以发泄心中身不由己的恐惧,和对这些毫不尊重她的恶人的痛恨。”
“至于最后这第六、第七个死者,我已经在开头就已经解释过了,他们的尸体被烧毁的原因是为制造不在场证明。”
“不知道诸位有没有注意到,在火烧尸体之前,凶手曾经有十天的空白时间,没有对任何人下手——这也是我为何会产生火烧花船是凶手用心布置的一场局的原因。”
“最合理的解释,当然不会是凶手累了,或者凶手害怕了。最合理的解释应该是——这十天的时间,是凶手为了想出脱罪的计划,为这火烧花船一案制造不在场证明,留出的布局时间。”
黑暗的室内重新陷入了一片沉静。
过了一会,包知县哑然开口道:“这都是推断而已,定案还需要证据。”
墨麒望了望窗外已经静静悬挂着的下弦月:“证据,很快就会自己来了。”
皎洁的月光如水的在他深邃完美的五官流淌而过,每一寸的起伏和光影交错,都完美地像是一幅意境极佳的水墨画。墨麒的眸子里带着冷清,依靠在月下的模样,简直让在座的人都恍惚间仿佛见到了翩然下尘的月中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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